这个女人今天把他们托在这里一整天,原来就是要拿五大营的账目!
蔡庞怒不可遏,指着十四怒吼道:“阴险!”
“啊!”
他刚刚骂完,紧接着又发出一声惨叫。
“以下犯上,该当何罪!”兰泽一脚踹在了蔡庞膝盖处,直接踹的他跪到了地上。
蔡庞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膝盖骨传出的一声脆响,他握着被踹的膝盖躺倒在地,疼的面容扭曲。
“我的腿……我的腿……”
“你个贱奴!竟敢当众伤人!”蔡庭怒起,“来人!把他拿下!”
他怒极了,忘了这是在节度使府邸,既非军营,也非他蔡家。
他一声怒吼,响应的却只有侯在外面的两名亲随。
但门口同样站着小武等四人,岂容他们进来?
门外传来一阵动静,蔡庭和蔡庞的两名亲随被小武等人制住了。
“你放肆!”孟常怀怒喝蔡庭,“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孟常怀一怒,蔡庭立即清醒过来。
“大人恕罪!”他跪倒在地,跟孟常怀请罪,“蔡庞无端被伤,末将一时情急,还请大人恕罪。”
随着他的请罪,孟常怀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郡王夫妇坐在主位,他却向他请罪,其心可诛!
十四看向左丘玥,正巧他也转头看向自己。二人对视一眼,读懂了对方的心意:权利自中央转向藩镇,皇权衰落,由此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