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看着左丘玥一副与有荣焉的自豪模样,肩膀一挪,让他的下巴抵了个空。

“你明明也很高兴的。”左丘玥又凑了上来,“我知道。”

十四故意跟他使小性儿,知道他凑过来又要躲。

但左丘玥这次没用下巴去扣她的肩膀,而是直接打了个滚儿,霸占了十四的大腿。

天气渐冷之后房里铺了羊绒地毯,夏天用的木质坐具被替换成软和的沙发。两人原本一起挤在一张包裹兽皮的懒人沙发里,现在十四还坐在上面,左丘玥却滚到了地摊上,把她的腿当成了枕头。

两个人在外人面前要多正经有多正经,但是关起门来只有他们自己的时候,又会肆无忌惮地尝试人可以有多不正经。

“我能够想象阿砚写这封信的时候有多开心。”左丘玥仰面躺在十四腿上,望着她比一般女子要更有棱角一些的下颌骨,“看信中说,他们应该不会很快回来。要不你给她写封信,夸夸他?”

“夸人还是你比较在行。”十四不咸不淡道。

“哦,也对,那我来写吧。”左丘玥就像没听懂她的意思,立即接道,“待会儿就去写。”

“你……”十四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使了一点儿劲儿,“你就不怕把他宠坏吗?”

十四觉得自己对孩子已经够宽松了,但是自肖砚叫了左丘玥一声“爹”开始,她方知从前他当师父的时候,是真的在克制自己。他对肖砚,当真算得上娇惯。

肖砚现在十四岁,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他倒不会做出引十四生气的叛逆事,但是属于十几岁少年的张扬、轻狂、自傲,却难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