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雪呢,她去哪儿了?”相麻衣问。

“出去给人看病了。”银朱道。

自从地动发生之后,梅知雪每天都会出去进行义诊。有她带头,有不少医者纷纷效仿,宣布黄粱县城建好之前,给人看诊统统不收钱。

“那她是怎么帮的佟羊?”相麻衣央着银朱道,“好银朱,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佟羊出发之前,专门过来找知雪小娘子要了十几包药粉。”

“药粉?”相麻衣立即懂了,“毒药吗?”

是啊,她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梅知雪师承辩苦大师,又有家学渊源,她的医术可谓是集两家医道之精华,十来岁的时候就超过了她兄长。

而高明的医者,不会不识毒。梅知雪会解毒,自然也会配毒。

佟羊这个帮手找的可真准,兵不血刃啊。

“不是毒药。”银朱解释道,“要是毒药的话,那些人也不会活着了,更没机会投身到佟羊麾下。”

“那他给了佟羊什么药?”相麻衣见银朱摇摇头,又看向十四,“你知道吗?”

“应该是痒痒粉、喷嚏粉这些捉弄人的药粉吧。”几个孩子在一起玩儿心大,这些都是其他几个人撺掇着梅知雪配的。

前几天梅知雪出去义诊,遇到一个出言不逊的男子。在她身边跟着保护她的松果就直接赏了那人一包喷嚏粉。

后来他打喷嚏打晕了,他的家人还抬着他去找梅知雪诊治。但梅知雪也不是活菩萨,用针把人扎醒之后却没给他解药,看着他继续打喷嚏。那人一连打了一天一夜,药效才逐渐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