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过了一个月,他就把自身所处的环境改变了一半。上司仍旧不待见,但是队伍里的人已经恨不得跟他做亲兄弟了。
他功夫好,会领导,能带领小队出风头,出手还大方。不只是这个小队里的成员,同属一个营的其他小队的队头也都喜欢跟佟羊来往,连营主都乐意跟他称兄弟。
大家也都知道,将军不喜欢他。
“没什么事,继续训练。”佟羊把头盔带上,并没有受方才事情的影响,很快带着小队进入训练状态。
……
办完了事,一行人从滑州返回黄粱。
“姑姑,我终于知道阿砚为什么懂这么多了。”齐乐成觉得从来没有任何一段时间比这三个多月过得更充实,“我以前的梦想就是跟着你一起出来,现在终于实现了。”
“我也是,这一路上长的见识太多了。”顾凛跟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是万里路跟万里路也是不一样的。姑姑,你以后能多带我们出来吗?”
“义母我离开一下。”
松果忽然打马疾奔向前。
“哎你去哪儿?”顾凛的呼喊没得到回应。
十四看向前方,那是一片树林,忽然有大批的鸟雀从林间飞走,乌压压一大片,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几个人在后面追,看到松果的马停在了树林里。
她仰头看天,口型不断变换——发出类似于鸟雀的声音。
有几只要飞走的鸟儿好像是被她喊住了,停在了旁边的树枝上,不停地叽叽喳喳。
“她在干什么呢?”顾凛不自觉地把声音压低。
“不知道。”齐乐成摇头,“看不懂。”
“这是……在跟鸟儿说话吗?”肖砚喃喃道。
“你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