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他喊过来,我亲自问。”谢胜是个直脾气,也是个急脾气。他最烦官场上那套弯弯绕绕,更讨厌拿特权走后门的纨绔草包。

佟羊来的第一天,他就对他没好感。

……

佟羊很快被喊过来,直接从校场上过来的他还穿着甲。昨天刚下过一场雨,他靴底裹了厚厚的泥。

“佟羊,参见将军。”

“上头下令要我带兵去剿匪,点了名要你参加。”谢胜把公文丢在长案上,坐在案后看着佟羊,“你跟我说说,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节度使亲自点你的名。”

“卑职佟羊,河南道嵩州黄粱县人士肖家村人。”

“没了?”

佟羊没说话。

“我他娘的问你跟孟大人是什么关系,你就用这些来糊弄老子?”谢胜急了,直接站起身,走到佟羊面前跟他对视。

佟羊不卑不亢:“恕卑职无可奉告。”

“你他娘的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着是吧?”

“卑职若有过错,请将军责罚。”

“你……”谢胜一掌拍在佟羊抱着的头盔上。

谁知佟羊似早有准备,头盔纹丝未动,仍旧被他牢牢地抱在臂弯里。

谢胜继续往下按。

佟羊抱着不动。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较起劲来,看得旁白的亲兵替佟羊捏把汗——敢这么跟将军犟的人,这小白脸是第一个。

艹!这小白脸还真有两下子,居然不是个纯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