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县城的百姓被这大串大串的礼单听花了眼,有人忍不住从头跟到尾,默默记下了一共有多少家当众替肖娘子添妆。
“两百三十八家!不只是黄粱县的,也不只是嵩州的,还有许多都是其他州县的!”
这人觉得,要不是参与了这场婚礼,他这辈子都不能听那么多好东西。那五花八门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是钱啊!
“看来你才是这河南道的地头蛇。”左丘玥对十四道,“我真聪明,没来黄粱之前,就靠上了最稳妥的一棵大树。”
“那你可要听话,小心我哪天一不高兴,就不让你靠了。”
“听话,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借着已经暗下来的夜色,左丘玥凑近到十四的耳边,“只要阿姐高兴就好。”
……
省去叩高堂,拜过天地,二人便被送入了洞房。
喝过合卺酒,结发放枕席。
一楼的大厅坐满了宾客,热闹非常。喧哗声从下往上,包围了整栋建筑。
寻常时候,后面就该新郎出去敬酒了。
但是今天在场的没人敢让左丘玥敬酒。
河南道一众大小官员是因为身份不敢越矩,十四这边的人则是怕十四。打扰娘子洞房,怕是嫌自己活得太滋润了吧。
“好啦好啦,大家都快入席吧。”肖砚赶着人出去。
“小家伙儿。”相麻衣一把把人揽过来,“从此之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师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