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砰。”

肖砚坐着烧火的凳子因为他的动作翻倒在地上。

“出了什么事?你说仔细点儿!”

“我跟小武在宫门口等,并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林九急切道,“听说……听说好像是抗旨。”

“抗旨!”相麻衣白了脸色,“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在这个时代,最重的一条罪责,那就是违逆天子。

“抗了什么旨?”十四轻轻地把勺子放到灶台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

时间回到昨晚,宴会正酣时,女帝忽然开口道:“召儿,你今年多大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这是要给女相指婚了?

这份殊荣,又会落到谁身上呢?

宽敞的大殿内或站或坐了百余人,关注着同一件事,却心思各异。

长孙召儿就坐在女帝下首,跟一众王孙坐在一起。除了女官的身份外,她还是大历朝的郡主,而且是最受宠的郡主。

“回陛下。”她从容起身,回答道,“召儿今年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