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上马之后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哨,刚刚被箭雨惊到远处的马立刻朝她跑过来。肖砚如法炮制,也跟她一样吹了一声口哨,他的马也朝他跑过来。

战局瞬间大变,原本被包围的几个人眨眼之间来到了城门下。

首先来到这里梅行之和相麻衣合力制服了刚才还在颐指气使的小厮,十四还没下马,便将手里的长矛直接刺进了他的胸膛:“死不足惜。”

肖砚没等马停便从上面跃下来,跑到城门后面站定。只见两人合抱才能抱动的木栓,被他轻松地举起,从城门上拿下。

需要四五个人才能推开一扇的城门,也被他以一己之力,缓缓打开。

“快走!”

一声高喝,把震惊中的几人惊醒。梅行之立即将相麻衣扶上马,自己又翻身上去:“驾!”

长孙静虚原本就骑在马上,随后跑出去。

继而是肖砚,十四断后。

一口气跑出几十里,众人才放缓马速。

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天已经黑透了。几人商议之后进了树林,牵着马走了一段时间,找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停下来。

“让我看看你的伤。”梅行之拉着相麻衣道。

“黑灯瞎火的怎么看?”相麻衣跟着十四有过几次野外生存经验,“先把火点起来再说吧。”

“伤员就不用动了。”十四栓好了马,“我去捡,你歇着吧。”

“我又不是伤得半死了。”

“让你歇着就歇着,平时没见你怎么勤快,受了伤还折腾什么?”十四把相麻衣按坐到一棵倒下来的树上,又对梅行之道,“你也不用干活儿,看着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