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石磙至少有五百斤!”相麻衣瞪大眼睛,她不是怀疑肖砚在说谎,但正是因为不怀疑,所以才更惊讶,“你娘都不一定能抱起来吧。”

娘子不是不一定,而是一定抱不起来。旁边的银朱闻言在心中道:而小郎君也不是今天才能抱起来,而是三岁的时候就能这么做了。

“可能……”肖砚装作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是天赋吧。”

“!”相麻衣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摸肖砚头的手都在微微颤抖,“阿砚呐,以后我都不敢说我有天赋了……”

天赋……这种对于寻常人来说无异于天降大运的存在,在肖砚身上未免太过不值钱了些……

收了这样的徒弟,让她这个做师父的,经常“无地自容”啊!

……

十四从左丘玥的房间出来之后,来到了肖砚的这里。

“娘亲,你怎么过来了?”小家伙儿正在看书,听到动静从里间走出来。

“找你说说话。”

“好啊。”肖砚一喜,牵着十四一起来到羊绒地毯上,母子两个直接席地而坐。

担心十四身上有伤不舒服,他又把一个特意找人定制的大抱枕放到十四背后,让她依着。

“娘亲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肖砚坐到十四身边,问。

“你有什么事要跟娘亲说吗?”十四不答反问道。

“我吗?”肖砚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今天好像已经把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该跟娘亲说的好像也说了。他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来,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