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时隔多年,她又在黄粱县见到了活着的李二继,还成了出家人,取了个法号叫忏业。

不用再听解释十四也想通了,当年梅行之的祖父收藏的那株嗜血藤,应该就是用来给李二继解毒了。

“等等。”往二楼走的过程中,十四把人拦在了楼梯上。

“肖施主,有何事?”

“你打算直接让左……里面的人喝他的血?”十四问辩苦和尚。

“鲜血效用最佳。”辩苦和尚道。

“不瞒大师。”十四却说,“里面那个人性情古怪,连鸡血都不太愿意喝,你觉得他会接受喝人血?”

“鸡血?”辩苦不解。

“哦,是这样,我想着既然这毒要用血来压制,动物的血也是血,就给他试了试。”十四道,“不过效用很小,第一次喝的时候一次能缓解一个时辰,到今天已经不太能起到作用了。”

前几天每天饮一次鸡血,能换来片刻的松缓,左丘玥一天饮水进食也都集中在了这段时间里。但是七天过去,鸡血已经起不到作用了。所以从昨天到今天,他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

辩苦和尚要是再不来,他可能就会像十四一开始估计的那样,活活饿死。

“我也饮过牲畜之血。”忏业说,“起初收效甚微,而且只能稍微把痛苦降低,不能恢复体力,也不能驱散内心对人血的渴望。七天之后,就会完全失去效用。”

十四听梅行之说过李二继的过往,连他这样的人都能被逼到喝人血,嗜血散给人带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

“能不能把他的血入药,把血腥气藏起来再给他喝?”十四建议道。

辩苦和尚接受了他的建议,把忏业的血融进汤药中,端进了左丘玥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