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镖局是第一个回来的。
大慈恩寺的后山,孟常怀在一棵古树下摆了茶桌烹茶,对面坐着一个老和尚。
“我见过他。”肖砚记性特别好,一眼认出了辨苦和尚。
“两位施主,别来无恙。”辨苦听见了肖砚的话,笑呵呵地望向他,“小施主,咱们又见面了。”
“大师和他们认识?”孟常怀问辨苦。
“颇有缘分,算是相识。”
“孟刺史。”齐天衡上前自报家门,“在下是黄粱镖局家主齐天衡,这位是肖娘子。我们应刺史府之邀,过来参加比试。”
“原来是齐当家。”孟刺史示意他在一旁已经准备好的椅子上落座。
“这位娘子,也是镖师?”
“肖娘子是我黄粱镖局的一等镖师。”
十四朝孟常怀行了一个叉手礼:“肖十四娘。”
“娘子是女中豪杰。”孟常怀也摆手让她坐:“请落座。”
“其他镖局还没有过来,请两位稍等片刻。”
十四牵着肖砚坐下,小砚跟着过来,卧在了她脚边。
刺史府的下人给齐天衡和十四上了茶,还给肖砚端了两盘蜜饯。
等了一刻钟,没等来任何一家镖局,却看到了一个青衣少年走过来。
“爹,听说已经有镖局回来了,带回了几个猎物呀?”孟玉合大步往前走,“我和周武还有秦三打了赌,要是他们能一直躲到结束,我就在爹你给的赏钱之上再给他们加三贯。”
“周武?”他在队伍里看到了周武,“你居然被捉了?”
“二郎。”周武一开始觉得被捉住很丢人,可是现在并不这么觉得。
他抬手往旁边指了指。
孟玉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秦三?”
“你……你的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