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老郭跟在他家大人身后,前脚看着许尚书还十分淡定的走出来,后脚就丢了魂一样的跑回去,不知道是为何。
见两人行色匆匆的又回来,狱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前问道,“大人,何事如此惊慌?”
许士敬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他拿出腰间的钥匙,打开了秘牢的大门。
那里端坐的,哪里还是诸葛国师本人,分明就是一具死人,这人脸上被蜡烛修了容,郭仵作拿起腰间的短刀,把人面容上的蜡塑一一清理干净。
这人长的,竟同方才的狱卒一模一样。
老郭大惊讶,回头,他们家大人已经被方才那狱卒紧紧的控制住了。
“住手,这里是刑部秘牢,你放了我家大人,一切都好商量,要不然,你也跑不出去。”这是他们谈判惯用的开场白,而对方,显然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他冷呵一声,分明就是对刑部这秘牢的一个嘲讽,“跑不出去,那国师又是怎么脱身的。”
老郭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许尚书在一旁,不仅没有害怕,反倒是笑了,“他脱身了,却把你留在这里做死盾,如意算盘打的响啊!”
“住口,国师大人从未想过要脱身,只是去办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狱卒回答。
这道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没人会相信。
但是偏偏这位“狱卒”就相信了,传言中,国师有蛊惑人心之本领,这回,当是亲眼所见了。
许尚书也不着急,仿佛架在他脖子上的不是匕首,而是无关紧要的痒痒挠,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出两指夹住对方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