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白宁宁咂咂嘴巴,“这演技真烂,完全没有父亲那种炸裂氏的演技。”

听到女儿夸自己,宁国公捋着山羊胡,“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方才我怀抱金锏上殿那气势真是英勇无比,妥妥的光芒万丈般的存在。”

崔姨母伸出一只大拇指,“不过还是略显一点夸张,细微表情做的不够到位。”

“父亲,母亲,女儿真没想到你们会这么给力!”白宁宁满意极了,若不是宁国公夫妇深夜闯宫,事情也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她还想着法子要把给萧元澈找个什么罪名呢。

“德善这老贱婢回府上通风报信我当时就觉察出不对了,她有这么好心,会担心你的死活,于是我们就来了一个将计就计,进宫来,看看到底耍的什么鬼心眼。”崔姨母说道。

白宁宁真佩服母亲大人这般人物。

看似粗鄙泼辣,蛮不讲理,但是关键时刻却粗中有细,拉的下脸皮,端的起架子,这样的人,是宅斗倒了多少人才能站的上的顶峰啊。

之前真是小看她了。

这一夜,景韶睡的也不踏实。

他身边侍奉的嬷嬷说,王爷和王妃吵架了,都已经吵到宫里头去了。

他只恨自己没在跟前,没办法劝说着这两位。

一晚上担心害怕,便穿了衣衫,在门房那边搬了把小凳子等。

见白宁宁回来,他第一个就冲了上去,“母亲!”

白宁宁二话不说,对身后的嬷嬷说道,“你抓紧把小世子的东西收拾好,随我去国公府。”

玳瑁和珊瑚走过来,“王妃,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宁宁回答,“不要问,你们也赶紧收拾东西,随我一起去国公府。”

玳瑁和珊瑚不敢耽搁,急匆匆的回去收拾东西。

珊瑚遇事心里慌,不知道该收拾什么,站在屋子里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