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也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行,还是得亲自去看一看。

于是,这两人一合计,拿着国公府最有用的家当,那就是上方金锏了。

“万一萧元澈敢造次,我老头子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女儿周全。”宁国公说道。

可是崔姨母忽略了一个问题,宁馨儿是他女儿,宁香儿也是他女儿。

宁国公有多护宁馨儿,就会有多护着宁香儿。

就想当初那样,宁香儿一簪子扎过去,馨儿都没了半条命,宁国公还是动用了家里的免死金牌来救命。

那是先皇和金锏一次御赐给宁家的,祖上多少人都没拿出来用过,宁国公为了宁香儿,把金牌请了出来。

崔姨母叹气,这个节骨眼上再骂宁国公,好像不太合适。

她走到白宁宁跟前,“脸上的伤……”

白宁宁说道,“无事,我已用了小饺子调制的凝胶,不会留疤的。”

崔姨母说道,“和离不和离的事情以后再说,这荣亲王府的门槛如此的高,咱们还是不踏了吧,跟娘回国公府,就算是再难过,也有你一口饭吃。”

那自然是会有她白宁宁的饭吃,国公府的厨子做的一手好川菜,不必如意楼的差。

“可是小勺子他……”白宁宁还是担心,若是真的打起来,留景韶一人在府上多危险。

崔姨母显出了难得的大度,“怕什么,一个人的饭有,两个人的饭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