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自己那点卑微的感情,而是,她怕连累到靖珩。

果真,人不能有软肋,有了软肋,就会被人拿捏,如今,静珩就成了他的软肋,她曾经一度想把这个软肋给铲除,但是多次都未曾成功。

下不去手啊,没了靖珩,她现在还还没办法怀上其他的皇子。

她不敢冒这个险。

今天她肯站出来为萧元澈讲话,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后悔的,她脑子清醒过来是在什么地方的时候,自己也颇有些后悔。

还是萧元澈先说了话,“多谢娘娘为草民求情,草民如今已身无长物,不值得娘娘多费口舌,若是人生,若是人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草民一定……”

这句话,是如此的耳熟。

那晚,萧元澈也说过相同的话,那晚,她偷偷拦住正准备出宫的萧元澈,“元澈哥哥,你别怪我,我求我阿爹的,他不同意,她一定要把我送到宫里的去。”

萧元澈,这女人怎么回事,就算是我曾经喜欢过你,但是你现在是我皇兄的妃子,大半夜里跑这里来堵我算什么。

再说了,你现在还有喜欢他人的资格吗?

少女思慕少年,男未娶,女未嫁,那是佳话。

当年的萧元澈,也的确配得上。

可是现在。

少妇勾搭他人郎君,这就说不过去了,更何况,除了那次落水之外,他同这宁香儿没说过半句话,真不知道对方是哪儿来的自信,一口咬定自己会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