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宁说道,“很简单,无论是开矿也好,倒卖贸易也好,包括卖人头的传销组织也好,为的就是敛财,方照舟在京城就一个破宅子,那么从他手里头过的那些个巨额银子都去了什么地方?又是谁给了他们明目张胆的掩护,文辉书坊的进货渠道为何比朝廷的商道都要快,这些单靠民间组织是不能完成的。”
听起来,这的确是一个大的保护伞。
萧元澈若有所思,朝廷之中,目前还真没有人能够一手遮天做到这个地步,他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这个人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许尚书频频点头,的确,这绝非是一个小小的民间组织可以完成的。
“那么我们再看吴长树此人,此人虽然是个大草包,但是他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上蹿下跳,若非当日被我拆穿,他还能控制这全国十几家的如意楼流水,单京城一家一个月的流水就有上千万两,那么全国十几家呢,这笔银子又流入了何处!”白宁宁继续问。
就连萧元澈也觉得这里头的事儿大了。
这账太经不起算了,一个月上千万俩,足足可以抵得上他北疆驻军十万将士的军费。
这么一大笔的银子,到底流向了何方。
大周朝自建朝以来便轻赋税,重农耕,从来没有关注过商人贸易来往,没想到有人钻这个空子,这批奸商,这批站在大周背后吃人血馒头,必须严惩不贷!
萧元澈越想越生气,放开了怀里的白宁宁,“阿宁你且慢点说,我这边立刻上书给皇兄,先把这批奸商的脑袋砍下来,然后财产充公!”
“糊涂!”白宁宁心道萧元澈你看着长了一个机灵的脑瓜子怎么竟干这种糊涂的事儿,人家就算是挣千万两银子,也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一不偷,二不抢,你们有什么理由没收人家的财产充公。
尤其是钱如意,抛开其他的不说,经营管理还是有一套的。
把这些本本分分做生意的人全都一竿子打死,谁来给大周挣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