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四爷得的竟是具有传染性的时疫,康熙下令所有人连夜赶路,独将胤禛留在了原地。
胤祥想拉着丹青走,奈何侍卫把守森严,不肯放人。
“额头有些烫,你们照着这个方子去熬药吧。”太医紧张得满头是汗,哆哆嗦嗦写完了药方子呈上。
钮祜禄格格眉头紧锁,拿着药方子左右为难:“可爷一口也喝不下啊。”
“啊这”太医愁得满屋子转圈,半晌才想起热毛巾敷额头、酒精擦身子的降温方法。
只是这药,还是得想法子喂下去。
丹青端了小米粥出来,才发现附近的帐篷扯了七七八八,她懵懵地问侍卫,才知道四爷得了时疫。
她心道钮祜禄格格的运气蛮好的,四爷虽然面冷,却是个记人恩情的性子,能把握住这等刷脸的时刻,她的前途无量啊。
小丫鬟接过小米粥道了谢,丹青又折回去烧了一壶水,即便是喝不下粥,水总能咽下去两口。
灵泉水虽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是比寻常水还是有用得多。
她接过药方子,拉着太医往小厨房去熬药。
她做的药膳归根究底还是膳,这中药汤子她当真没经验,还得需要个太医在旁边搭把手。
太医愁苦着一张脸,丹青则是慢条斯理地扇着扇子,保证小火炖煮中药,不损伤药性。
两相对比之下,太医更心急了,他额头上有青筋暴起,忍不住小声问道:“姑娘就不慌吗,若是那位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全都得掉脑袋。”
“你且安心,四爷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丹青敛起眉目,认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