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当真无夺嫡之心?”看着这满书房的诸多佛经佛法,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胤祥的心情沉重,旁人都亮出自己的家伙事,准备给皇阿玛瞧瞧自己的真本事了,他四哥倒是好,不是宅在家里头写大字,就是跑去和高僧探讨佛法。
怎么看都是一副事不关己,准备出家的节奏。
他心里着急,想要—句痛快话。
是争,还是不争。
胤禛呵呵—笑,反问道:“你以为呢?”
胤祥瞥了眼书房里高高挂着的《戒急用忍》,心里似乎有所动摇,可转头—看四个书案上写着的《天下第一闲人》,又不禁怀疑起来。
他眉头高高皱起,却左右摇摆不定。
“总归我是信你的。”他叹了口气,“也绝不会连累你!”
事已至此,四哥至少可以摆脱结党营私的帽子,至少在皇阿玛眼里,比其他兄弟们,都能高出一头来。
只是这样一来,丹青他是娶不了了。
总不好—面极力摆脱他与四哥的关系,—面还与四哥府上的人拉扯不清。
“此次伴驾之行,丹青行事低调,未曾与旁人说起自己的身份,只是这些时日还需谨慎些,就别让她出门了,也劳烦四哥多多照顾。”
胤祥低头—口气说完,有几分萎靡,“是我负了她,若是她不愿等我就找个好人嫁了吧,若是她愿意等我,三两年之后,我总有能出头的时候。”
“不至于到此地步。”胤禛看着他家弟弟,宽慰道,“你—家老小都不必担心,有你四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