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儿适时插了一句:“我们不会下死手的。”
“对,顶多打残。”丹青惊讶地扬唇,“哦不对,不打也残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是言语的力量不一样,往人肺管子上戳,气个半死还不用判刑,所谓能吵吵尽量不动手,这计谋不比三十六计差。
“额娘,把他们赶出去。”刚安阴沉着—张脸,阴鸷地打量着站在院子中央,领头的姐弟二人。
男的他认得,是丹霞的弟弟。
女的没见过,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婊子。
丹青抬眼,在他充满寒意的目光里,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她并非是个好惹的主,但是亲自下场太过跌份,—把菜刀架到那杂碎的脖子上,两人岂不是准备同归于尽了,那多不划算。
他不配。
“来者是客,二少爷你都过了而立之年,不会还没读过书吧?”她眉眼微挑,转头似惊讶般捂了捂唇瓣,“哟,只让大少爷读书,不让二少爷读书,这难不成有什么猫腻?”
声音陡然变得尖细,她又转身面向请来的镖师们:“咱们该不会戳破了富思库家的秘密吧,这偌大的府上家产丰厚,该不会都是留给大少爷的,二少爷—分没留吧!”
人群中有好事者不断应和出声,效果好到令人咋舌。
“要我说就该都给大少爷,这二少爷不行啊!”
“哪里不行了,除了腿还有别的地方?”
“我赌一吊钱的,他肯定哪儿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