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没那么有实力,用四爷的头衔去压人,怎么就不算做好事了呢?
“我在贝勒府上过得都好,阿玛额娘放心。”丹青三两句交代自己的事,只说是得到了福晋的重用,赚了一笔小钱,而后将话题直往重点上引,“大姐,你且说说你的事,莫要有所隐瞒。”
她是向着家里人,可也不至于黑白不分。
扯虎皮拉大旗,再把自己搭进去,这事儿她不干。
但真要是她那个名义上的姐夫是个好混账东西,丹青也绝不姑息。
“你回家是高兴的事,咱们不提糟心事。”大姐一看就是个和善人,柳叶弯眉杏核圆眼,脸上却瘦得没有二两肉,两腮都往进凹陷着,难掩憔悴和苍老。
上回小弟挨打的事,她没忘记,也不敢忘。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她认了命,总不好再拖家里人下水。
“你这说的什么话,尼楚贺还没接回来呢!”
宁哥儿归置好买来的东西,一进屋就听见了大姐的话,顿时忿忿不平,为大姐不平,更为远道回来的二姐不平。
还有软乎乎喊他舅舅的小外甥女,本就不受重视,现在更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万一他家不做人,这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两个老人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俩既盼着大女儿和外孙女过得好,又不希望二女儿和小儿子掺和进来,偏偏他们一个伤的伤,一个老的老,都不能帮上大忙,只能跟着干着急。
“是我没用……”丹霞急得直抹眼泪,她性子软和,当初富思库家高调求娶,说不嫌她家一贫如洗,她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去。
哪知道娶她的人不是他家大少爷,而是瘸腿瘫痪的二少爷刚安。
“我家二子天资聪慧,可惜天妒英才,也算是你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