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他闵裴丰的一份,只是闵裴丰也仅仅是帮凶罢了,真正迷惑君心的乃是御史台的监察御史兰亭。”
若说之前的每一刻霁月都能运筹帷幄,在听见“兰亭”二字以后,他面色不免变了变。
他和兰亭料到了秦州事件开始后,舒明远一定会怀疑到兰亭头上。
但他没料到的是,舒明远竟然会直接从兰亭身上下手。
按理说西川兰氏久负盛名,兰亭与兰铮名声又极高,此事若想将他们一网打尽,便应先绕过西川兰氏这块儿难啃的骨头,直接找他霁月的事情才对。
可舒明远为何一反常态,将矛头直指兰亭本人?
莫非是他和兰亭之间一些事情暴露了?
想到这里,霁月不寒而栗。
在他的计划中,是要等到统一南北稳定朝局后,才公布自己与兰亭的事情。
毕竟霁月自己也知道,手中若没有稳定权力,贸然开口,朝臣们一定不会愿意。
但眼下这情况,让他觉得很是不妙。
“御史台的兰卿迷惑君心?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霁月稳住心神道,“你们舒大人也不嫌这借口蹩脚。”
禁军统领面不改色,眼神却有些暧昧:“兰大人究竟有没有迷惑君心,陛下自己清楚,臣这番就是为了将陛下请去舒大人府中,让舒大人替陛下答疑解惑的。”
“朕若不去呢?”
“陛下怕是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