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又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话本子上的情节,他越梳理越觉得,这不就是他和兰亭两人的翻版嘛。
想到这里,霁月更加确定,这兰定安在自己心里同别的男人感觉不一样。
霁月抬起头,看着皱眉的夏全,眼中带着亮光道:“你怎么这副表情?”
夏全看着小皇帝兴奋的眼神,顿感不妙。
“奴才是担心陛下休息的太晚,明日还有朝会,怕陛下伤了圣体。”
“怎会。”霁月满不在乎,将那话本拿着塞到了枕头下面,“这话本有意思,朕就拿着收藏了,待明日下了朝会,朕赏你些别的东西,当做补偿。”
看就看了,怎么还要收藏?
夏全连直接对霁月号啕大哭的心都有了。
“能被陛下看上的东西是奴才的荣幸,哪儿还能要陛下的赏赐。”
“哎,那本是你的东西,眼下朕夺你所爱,也很是过意不去,你就莫要推辞了。”霁月说着,从床塌上下来,快步走到书案面前。
夏全引着烛火,跟着一道走向书案。
只见霁月拿起笔,伸手拽过一张纸,提笔思索一二,说道:“朕方才想着定安一去郢州数月,朕连封信都没给他写过,想来很是不妥,左右今夜这雷雨声扰的人是睡不着了,不如趁着这会给他写封信,明日你代朕发出去。”
霁月话音落下,夏全手猛得一抖。
他就知道,看了这话本,这皇帝陛下该懂的是都懂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