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召来宫中专管这宴席置办的管事,仔仔细细吩咐了一通,眼瞅着那管事的越听头上的汗珠越多,霁月忍着笑挥手让那管事的按照吩咐下去办事。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这家宴难办。
这么一想,霁月又短暂的松了口气,宫中上下都犯难的事情,他好像也用不着这么头疼,反正明日的主角又不是他自己。
第二日到了用午膳的时间,这南安城皇宫之中斗争了十多年的两个冤家,在家宴置办处瀚海轩碰了头。
霁月和舒太后共同坐在上首的位置,左右下首分别坐着谢贵太妃,庄王,淑文公主以及太后的侄女儿华康郡主。
霁月视线来回转着,看着宫女内侍们正战战兢兢上着膳食,不禁很是感叹。
这大梁的皇室办个家宴,左不过加上自己也就六个人,还有一个华康郡主是凑热闹过来的,当真是人丁凋零,按照以往史书上的记载,就叫做有亡国之兆。
不过眼下谈亡国之兆这事情太远,霁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舒太后,笑嘻嘻举起杯子说了几句开场话。
“咱们霁家人丁不算太兴旺,大哥一起西南之地多年未归,今日归来,我们一家也终能有团聚之时,何不举杯共饮,也好庆祝共享天伦之乐之时?”
在场大的剩余五人中,除了华康郡主也笑嘻嘻的举起杯盏以外,其余四人脸上都没什么高兴的神情,只是淡淡举杯,给了霁月一个面子。
话说到此处,霁月显然也没什么好再说下去的,他放下杯盏,示意可以开始用膳,便先几人一步,动起了筷子。
反正只要他埋头吃自己的东西,其余几人之间的刀光剑影和他也没什么太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