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围着寝殿绕了一圈,挥了挥衣袖,屏退众人。
待宫人将寝殿大门关上,他迫不及待脱下外袍扔到一边的榻上,自己钻进了已经被宫人熏得很是暖和的被窝。
“唔。”霁月发出了很是舒服的叹息。
他将手伸至枕下摸索着,摸出了一本这几日让他看得欲罢不能的话本。
他没什么形象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津津有味地接着看起白日未看完的内容。
突然,只听见一声轻响,寝宫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霁月整个人迅速翻了个身,端坐在床上,微皱眉头,朗声道:“是谁在外面?”
声音刚落下,一个人影便顺着门缝溜了进来。
“陛下,是奴才。”
霁月放下话本,微微斜着身看了眼来人。
“夏全?今日不是你当值,你怎么这个时辰鬼鬼祟祟的来朕寝宫?”
只见夏全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龙床边儿上,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禀陛下,奴才今日的确不用当值,只是刚才在宫道上正巧遇见兰公子从康宁宫出来,奴才左思右想,觉得得把这事儿告诉陛下才行。”
霁月闻言把我在手中的书卷扔到了一边,“兰亭今日去了康宁宫?”
“依奴才所见,应是如此。”
霁月轻笑一声,他今日白天才整了那么一出,晚上这人就跑到太后那里告状了吗?
他看着眼前的夏全,点点头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