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先别急,让她先将话说清楚,我相信父亲一定会明辨是非的。”陈徵音怯怯开口,几乎将陈宫音之前说的话都还回去了。
两人的角色对调,陈宫音恨得牙痒痒。
“你去送东西见到的那人,可是这个?”陈文亮咬牙切齿的将那黑衣人丢在婆子眼前。
黑衣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几乎看不清楚本来面目,婆子自己盯着看了好一会,这才点点头:“应当就是这人没错了,我记得他眉间有一颗黑痣!”
陈文亮仔细一看,黑衣人眉间果然有!
“那你再看看,和银票放在一起的纸张,是不是这个?”陈文亮又将那黑衣人拿出来的信放在婆子眼前。
那婆子眼睛一亮:“正是!”她激动的指着信纸,“奴婢当时匆匆看了一眼,只记得信纸角落有一枚墨水印!”
陈文亮脸色一黑,信纸丢到周姨娘脚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将军……妾身真的没有做过,都是这个婆子胡说八道污蔑妾身的!”周姨娘两腿一软跪在陈文亮面前。
“你可知边防图丢失是何等大罪!你居然用这么重要的东西来当作你们这些妇人勾心斗角的筹码!”
陈文亮气得不轻,一脚将周姨娘踹翻在地。
陈宫音面色惨白,此时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婆子是老太太带来的,陈文亮又一向敬重老太太,如今他们已经没有胜算了。
“父亲,姨娘许是一时昏头才会犯了这样的错,您……”陈宫音上前去拽住陈文亮衣角,想要同往常一样撒撒娇将这件事化解过去。
谁知陈文亮如今根本不吃这一套,冷冽的目光看着她:“周姨娘一时昏头,这事难道不是你们二人共同谋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