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短浅,心狠手辣。”
陈徵音冷笑一声,“周晓莲,你还真是看得起我,为养废嫡女,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只可惜,你的算盘落空了。”
第二天一早,陈徵音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身旁是个计时器。
只等的辰时了,才有第一个丫鬟打着哈欠从屋子里出来。
“你叫什么?”陈徵音坐在椅子上,看了眼计时器。
丫鬟只当陈徵音是空气,甩了个白眼后便去洗漱。
又过了大概一个时辰,丫鬟仆妇都是如此,只当陈徵音是空气。
本来嘛,一个不受宠的小姐,是嫡出又如何?
能活下来就是她的幸运了。
她怎么还敢对自己指手画脚?
所有丫鬟心中都是这么想,根本就没把陈徵音放在眼里。
陈徵音脸上的笑一如往常,丝毫不带变动。
等到午时了,她一刻嗓子。
“本姑娘要喝水。”
整个院里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陈徵音又说了一次,反倒引的几个小丫鬟笑道。
“姑娘,你要喝水,自己去倒去,指挥我们做什么,难不成我们还欠你的不成?”
说罢,几个小丫鬟笑作一团,根本没意识到她们是奴婢,而眼前的陈徵音是掌管她们生死的主子。
陈徵音笑了,笑的愈发温和。
她朝屋内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