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水说完,自嘲般的笑了笑。
“她身处皇宫就如此嚣张,只怕在并州就更加没人管的了她。”秦明月摇头叹息。
苏佩佩也道,“这位薛姑娘着实与众不同,特别是她那件衣裙,居然要两万两,她们薛家可真有钱。”
“其实,我家同薛家以前是没有来往的。直到最近几年才突然走动起来的,我也不知道爷爷到底看重他们家什么。”陈若水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好啦好啦,不想了,咱们去赏花吧!这御花园又不是只有魏紫那一株牡丹,还有别的,只不过没有魏紫贵气罢了。”苏佩佩越说越没劲儿。
三女有说有笑的拐了个弯,抬眼一瞧,映入眸底的便是靠着柱子好似睡着了的南栀。
秦明月柔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讶色,“只只,你怎么没和意妹妹一起?”
“明月,你认识她?”陈若水看了一眼凉亭里的南栀,又看了看秦明月,连苏佩佩的脸上也满是疑惑。
“她是我表妹南栀,从淮北来的。”秦明月笑吟吟的为两位手帕交介绍着。
淮北?苏佩佩和陈若水对视了一眼,去年淮北大坝决堤一事,闹的沸沸扬扬。就连她们这些待字闺中的女儿家亦有所耳闻,那被栽赃冤枉的南家灭了门,只余下了一个孤女。据说上金陵投靠了外家,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南栀睡的迷迷糊糊的,耳畔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眼角溢满了泪花,她捂住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揉了揉眼角,“明月表姐,你也在啊!意表妹去寻她的小姐妹了,我在这儿躲懒来着。”边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清丽的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困意。
“只只,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睡,身边也没个丫鬟,要是遇着什么可怎么好?”秦明月细眉微蹙,满脸都是担忧之色,边说边进了凉亭,落座在南栀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