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在意的人,就好比有了软肋,而这个软肋——
很可能就是致萧妄安与死地的那个机会。
萧妄安,殷若离举起酒杯,挡住嘴角隐隐扩大的笑意,看你这次还怎么躲呢?
这次的宴会可以说是专门为红怡国的使者安排的,自然与之前季子柒参加过的小型宴会,或者那次春猎的宴会不同。
至于不同到哪里了——
比如说,这次的宴会上有红怡国的舞女带来的舞蹈。
轻柔的乐声升起,悠悠的转成了一段婉柔的曲子。
身子婀娜的舞女身着轻柔的舞衣,面蒙红纱,玉足轻点,开始舞蹈。
乐声轻时,长袖就微微漾出,变成一条好看的水纹;乐声重时,那宽广的长袖就开和遮掩,衬得舞中人仪态万千,不可方物。
这是女子独有的柔美和温婉。
众人都将视线投在这群舞女身上,唯独萧妄安看着季子柒心下有些不快。
因为——
季子柒也正盯着那群舞女看的目不转睛。
萧妄安将手里的酒杯放置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语调淡淡的问道:“怎么,好看?”
听到这话的季子柒终于将视线分给了萧妄安,然后他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立在一旁的赵公公听得心里一惊,哎,不是,季公子,您怎么能当着陛下的面夸别的女子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