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安看这个太医一会点点头,一会摇摇头,一副思量的样子,不禁开口问:“如何?他怎么样?”
陈太医慢条斯理的帮季子柒将伤口给包扎了起来,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剩下的半杯茶水:“陛下,这位季公子很是健康,硬要说的话,吃点补气血的东西就好了。”
萧妄安见季子柒没什么事,将人抱回了依鸾殿。
“你刚刚”
用的是什么武功?
你不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么?那一身武功是哪里学来的?
你的眼睛为什么会是红色的?
或者说——你真的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季子柒吗?
还有,我知道了这些——你,还会走吗?
张了张口,萧妄安却一句也没能问出来,他是君主,是这个小世界里恣意妄为、有着“暴君”之称的君主。
甚至在原世界里,只要他没有自杀,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他想要留下季子柒,有千千万万种方法。
他完全可以像他想过那么多次一样,将人绑在身边,将他困在这皇宫里,不管他是谁,都永永远远只能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萧妄安一个人。
他想要翘出季子柒的那些秘密,简直轻而易举。
任何坐的上帝位的人,即使再不想,也必须明白如何掌握人心。他完全可以在季子柒此时脆弱的时候,撬开他的心结,一点一滴深入他的生活,利用他的创伤,成为他心里最重要的人,让他从此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一个。
但是——
萧妄安想,自己真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