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思考着应该怎么把自己所想的内容给变成现实时,萧妄安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
“朕怎么不知道朕的人需要太后来帮我教规矩了?“
萧妄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却冰冷,他慢步走到季子柒身边,皱着眉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好像没什么事,语气才柔和下来:“怎的来这里了?”
季子柒开口:“太后请我来的。”
“太后请你来的,”萧妄安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伸手揪住季子柒的脸颊:“朕生怕你被什么人欺负了去,你倒好,谁请你你都赶着去,怎么平日里不见你对朕这般积极?”
季子柒又被掐住了脸,扑腾扑腾,试图给自己辩解:“是她的宫女硬要请我来的,她还说如果我不来,她就找碎玉的麻烦。”
才不是我无聊想找乐子才来的!
萧妄安脸色沉了下来,将手放到季子柒的头顶安抚的摸摸:“无事,你先出去,朕和太后说几句话就来。”
季子柒本来就不想在这间死气沉沉的宫殿待了,闻言乖乖的出去了。
太后在一旁被两人忽视了个彻底,冷眼看着他们互相恩爱、卿卿我我的样子。
等季子柒走了,她才慢条斯理的问:“皇上这是多久没来看望哀家了?”
萧妄安也不坐下,闻言哼笑一声:”怕是朕来看望太后久了,太后就该不适应了。你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事,想必太后自己心里也清楚,我劝太后不若还是老老实实把心思放在吃斋念佛上,否则就算是有遗诏,我也不敢保证我的好三弟能不能好好活在京城。“
三弟,就是贤王,这下可算是戳到了太后的痛处。
她保养的姣好的面容狰狞,厉声质问道:“你敢!皇上,哀家养了你半辈子,你难道要为了一个玩物跟哀家翻脸不成!”
“他可不是什么玩物,“萧妄安道:”最起码,他在朕心里可比你这个‘养育’了朕半辈子的人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