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寒之:我还没有和季公子交上朋友呢!
土拨鼠:吱吱,吱吱吱。
季子柒坐在前面,靠在萧妄安的怀里,不同于他指尖微冷的温度,他的怀抱是温暖的,一点一点从相接触的肌肤处传过来,甚至让季子柒产生了一种要被烫着的感觉。
但就是这样的温度让季子柒没有像往常一样排斥除了自己以外的触碰,反而,他感到有些——安心。
于是他懒洋洋的靠在萧妄安的怀里,萧妄安为了照顾他第一次骑马,速度放得很慢,晃得季子柒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问:“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萧妄安突然停下了马,掐住季子柒的腰把他摆正,轻声说:“想要活得还是死的?”
腰侧敏感的地方猝不及防的被触碰,季子柒本要避开,但是留在他腰侧的力度却很快就消失了。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弄得他的头有些晕乎乎的:“活的。”
萧妄安慢慢的取下了后背的弓,拉满——“嗖!”
那支箭快速的略了过去,正正好将那只兔子钉在了原地,却连它的一只腿都没有伤到。
萧妄安下了马,拽住兔子的耳朵将它扔到了季子柒的怀里:“给你。”
季子柒:ovo,你好哦,兔兔。
兔兔:所以折腾完狼和土拨鼠后终于轮到我了是吗?
【作话】
小剧场:
柒柒虫看见马:啊呜,可以吃。
柒柒虫看见土拨鼠:啊呜,可以吃。
柒柒虫看见兔子:啊呜,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