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朝着顾寒霜躬了躬身,不曾去看她,只低垂着头,学着萧玄宸的语气,重复着萧玄宸早前的话:“人既是已经回来了,便让她回凤仪宫好好待着!告诉她,让她谨记自己的本份,别来烦朕!”
听闻元宝所言,顾寒霜的脸色,蓦地便是一白!
俏脸之上,有自嘲之意,慢慢渲染开来,她轻笑着低头,掩去了眼底那深深的讽刺!
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痴情,便意味着对其她女人的薄情。
她一直都知道,萧玄宸对苏伶婉很是痴情。
却从来都低估了,他对她的绝情!
何意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太皇太后的教诲,仍旧言犹在耳。
往日,她也如此以为!
可是事实,却让她无比挫败!
那个男人,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
他的心,跟着那个叫苏伶婉的女人去了!
紧咬着唇瓣,轻锁黛眉,她唇畔的笑意,带着无尽的苦涩,终是被她生生咽下,和着不甘,横亘在她的胸口。
那感觉,不痛,却难受极了!
——
是夜,元宝携圣旨出宫,连夜赶赴皇家别院!
翌日。一早。
萧慕云刚刚起身,便见墨影带着飞鸽传书进了门。
一眼瞥见墨影手里的飞鸽传书,正在由着平安更衣的萧慕云,眉宇一皱,问道:“是南边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