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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租房,这些东西都收拾走的吧?”

“你确定要租,我明天之前就把屋子收拾得清清爽爽的。我家那边屋子比这儿大,有地方放。”白老头儿道。

盛景满意,直接就问起了价格:“一个月租金多少?”又道,“我起码租四年,可要便宜些。”

白大爷一路来就在琢磨这个问题了。听盛景说租四年,他把到嘴的价格又往下降了降,道:“一个月给两块吧。”

槐花胡同盛河川那间出租房,四十来平米,一个月租金是五块。

在赵盼儿三十五块八毛二工资能养活一家四口的情况下,这租金不算便宜。但那个地段,那个面积,市场价就这样。

盛景在北城转了两天租房子,知道盛河川给邻居的也算是厚道价钱了,要不然六块七块都有人租。主要是这年头能拿房子来出租的人少,住房又紧张。供远远小于求,租金实在没法便宜。

白大爷这虽是三间房带个院子,独门独户,但在城郊,价格自然不能跟离皇城极近的槐花胡同比。两块钱一月,不算贵,却也不算便宜。

盛景就算不在乎这点钱,也得还价,否则就不合常理。

“您看一块六成吗?我表哥上大学虽然有补贴,但还要养个弟弟呢,手头实在不宽裕。他要租四年,您就少点。”

盛景说“弟弟”两个字时一点儿也不心虚。

李鸣放比李建设矮了一个头,还是个娃娃脸,说他比李建设小两三岁没人会怀疑。

白大爷犹豫了一下:“一块八,不能再少了。”

他之所以帮侄儿把这房子租出去,是担心这房子久了没人住荒败了。当然,租金能高点自然最好。他侄儿媳妇糊火柴盒,一个月的收入也才五六块钱。

盛景这下很爽快,直接点头:“成,那就一块八。”

说着她看了看四周:“你们这里有街道革命委员会吗?咱们过去签个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