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设想了想:“我跟李鸣放从小要好,你是知道的。他是怎样一个人,你也清楚吧?我原先去黑市,就是跟他一块儿去的。后来你警告我之后,我也跟他说了。幸好他听进去了,小心再小心,才没被抓。”
提起这事,李建设对盛景又满心感激。
跟他一起混黑市的两个朋友,在盛景提出警告后就被抓了,被关了几天,还被批/斗。名声坏掉了,成天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想起这个李建设就冒冷汗。
他可是要参加高考的人。要是因为混黑市被抓,他的政审肯定不过关。就算他学习再好也不能考大学,一辈子就完蛋了。
这事李建设感谢过盛景两回,此时他没再提起,继续道:“你既然要让人收瓜子、鸡蛋,又要让人联系人卖瓜子、鸡蛋,我觉得他最合适。你觉得呢?”
盛景有原主的记忆。这记忆平时是储备在脑子里的,如果自己没想这事,或没人提起,这些储备信息就不会出现在盛景脑子里。
这会儿李建设一提李鸣放的名字,盛景就想起来了。
李鸣放是李柱生的孙子,从小跟李建设就好得跟亲兄弟一般。他们一起上小学、初中、高中,后来又一起回村种地。
要不是高考恢复,以李柱生的能力,李鸣放有可能去读工农兵大学了。
因为是村里人,跟李建设又要好,原主跟李鸣放也有接触。
想想记忆里的李鸣放,盛景点头:“李鸣放倒是个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