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大男人,以前的身份地位又比大杂院的人高,就不怎么在意院子里那些没文化的碎嘴婆子的想法。
什么事,他想做就做了;不乐意做,拒绝就拒绝了。至于你们怎么说,他反正听不见,也不在意,就随你说去。见了面,慑于他的身份和能力,大家都还得保持对他的尊敬。这对他而言就足够了。
可盛景却不乐意自家爷爷做了好事反而被人说道。
盛河川也知道她这样迂回小心,是在维护自己。他心窝子暖暖的,别提多高兴了。
他道:“你转正和去厂办的事不着急。等过几天你周伯伯开个全厂大会,做做年末工作的动员,表扬一批人。到时候再把你调到厂办去,就没人说什么了。”
盛景就趁机道:“这样的话,我就有些招眼了。要是有人知道我这边成了正式工,那边还在高中里挂名,告上去,崔校长非得被拉去批||斗不可。爷爷,高中那边我干脆不去了吧。”
如果是之前,盛河川是不同意的,他会想办法看看怎么能两全其美。
原先他跟周涛都想让盛景上高中,就是为了让她拿个高中文凭,等以后不管是他这边还是周涛那边弄到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就让她去上。
即便拿不到大学名额,一个高中毕业生,在这工农兵大学名额稀缺的时代也足够用了,周涛那边有什么好的工作机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她过去。初中毕业是真不成。
可现在,四人集团都倒了,上头的风向虽然还没定,但不管是谁执政,都需要人才。这些年工农兵大学的毕业生质量如何,大家是看得见的。等上头尘埃落定,高考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