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的事,盛河川再清楚不过, 周涛与刘光明的矛盾, 她是到了食品厂后才知道的。吴颂香闹那一出更是一个意外。
在这种情况下,她有这样的急智和沉稳的心性,想得那样深,考虑得那样周全,还有那样的胆量去实践,实在是大大出乎了盛河川的意料。
这孩子,只要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以后必成大器。
“你做得不错,考虑得也很周全。”他进一步肯定道。
盛景松了口气。
既与盛河川相依为命,她不希望两人的处世理念和处世手段相悖,徒增矛盾。能达成共识, 互相理解甚至互相欣赏, 那是再好不过了。
她担心道:“我下班时都没听到周厂长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有些担心周厂长。”
盛河川也坐不住了。
他起身:“我去打听打听。如果他处境不好,我也好在外面替他奔走。”
盛景忙把买的点心递给他:“您拿着路上垫垫肚子,我给您留饭。”
盛河川这一去,直到八点多钟才回来。
“周涛没事,刘光明被拿下了。”一进门他就道。
“太好了。”
盛河川接过盛景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放下水杯。
“周涛进厂这三个月,一直在查刘光明,掌握了他许多证据。想必刘光明也查觉到了,尤其是他贪了食堂许多钱,虽然账上做平了,让周涛查不出什么来。但周涛接管食堂后在不增加预算的情况下,大幅度改善伙食,让工人对刘光明大有意见,刘光明的威信扫地。一旦厂里的工人因为这事检举他,他在厂里也呆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