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有迹可循的话，也许林栖真的可以存活在这个世界。

林栖奇怪看了他一眼：“你为何觉得我会穿回去？”

言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只是有些担心……”

他声音有几分干涩，少年眼睫微微垂下，身侧的手也捏紧了。

林栖这才意识到什么，伸手在他头顶摸了摸，轻声开口：

“不会的。”

大黄这是没有安全感了。

说起来，她一直都很好奇，自己死后，他是怎么穿回来的？

林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大黄，前世我死后，你可是发生什么了？”

她神情冷了下去，眼中染上杀意：“瑞王的人虐待你了？”

“没有，”言澈连忙摇了摇头，迟疑片刻，才说，“就是我等了你很久……然后睡着了，就这样回来了。”

林栖对他的话毫不怀疑，闻言这才放心松口气，又在他头顶摸了摸。

语气十分怜爱：“你受苦了。”

言澈却没有多高兴，他望着她的脸庞，轻轻抿了下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似乎还是把自己当狗。

在上回相认过后，他虽然高兴她并不介意养的宠物其实是人变的这件事，但林栖的思维显然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分明他已经说过自己是人穿过去的，她甚至也思考了这点，却仍将他当大黄看待。

先前隐瞒身份时，和林栖的相处过于顺利，让他一度雀跃的以为她是对现代的他有好感的。

谁知到头来只是因为她认出自己是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