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询问完该问的以后,就开口:
“请问您有看到自己儿子是如何得救的吗?”
年轻女人迟疑了一下,点头:“看到了。”
岑冲眼前一亮:“具体可以跟我说说吗?”
十分钟后,岑冲望着那张笔录纸,再次陷入了怀疑人生。
妈的,怎么连这个受害人的口供也跟她们差不多啊!
小丁警官开口:“头儿,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小丁警官摸着下巴,认真点头:“是有些不对劲。”
岑冲心想果然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正要说话,就听小丁警官得意开口:
“林女士一向厉害得离谱,您多见识几次就不会这个样子了,我第一次给她做笔录的时候也是这样怀疑人生的,现在不还是习惯了?”
岑冲:“……”
这真的只是厉不厉害的问题吗?
见小丁警官没觉得不对劲,他也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
“逻辑上也许能勉强说得通,但我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他想了想,干脆放在一边,只说,“算了,反正这事儿不急,等陈斌那边忙完了回来,我再问一问他就好。”
“现在先把那两个人身份弄清楚,还有受害者这边要多关照一下,她是烈士遗孀,动手的不知道和那些人有没有关系……”
“好。”
林栖等人正要离开警局,就碰上了那个年轻女人,她已经哭过几轮,做完笔录后冷静了不少,擦干了眼泪整理好仪容,看起来优雅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