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不一样了,这几个小子功夫如何暂且不论,性子就挺有意思的,这样的性子,的确适合习武,就看能不能遇见好师父,自己又吃不吃得了苦了,弘昼想。
薛二的这位同乡也不知道是见他一直站着不动明白他不会主动走过去和自己搭话还是发现了他在看这些好苗子,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来了。
这武馆也没大到那个份上,他也没等多久这人就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他见这人终于过来了,就想开口,结果这人抢先开口了,这人请他借一步说话。
他借这一步的时候那群半大小子终于散学了,而且这回不是谁领着,是自己散的学。
看来他们根本就不用人管,自己就能把自己管得挺好的嘛,弘昼想。
他以为这人都知道要借一步说话了那就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要对他恭敬一点儿了。
等他听完了这人说的话之后他才发现这人的确知道他的身份了,不过对他并不算太恭敬。
别看这人一口一个五爷的叫着,他话里的意思可算不上恭敬,不但不恭敬甚至还有点冒犯。
这人先是说了薛二有多一根筋,又说了薛二只要一上阵就什么都不管了,正因如此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最后又说了他们和薛二如何要好,尤其是他,他和薛二是同乡,是他们这些人里跟薛二关系最亲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