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看起来这对小夫妻的日子过得也挺有滋味儿的,不然怎么用得上扇子呢。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明明没亲眼所见,倒把自己弄脸红了。
她没想到她这一脸红倒把胤禛吓了一跳,胤禛以为她的脸是被他笑红的,立马就不笑了。
他家福晋好不容易对外头的事又感兴趣了,他可不想就因为他笑了笑他家福晋就又变回前几年那个样子,怎么都提不起精神,看着让人揪心。
这事算不上大事,可也不能说是小事,她之前一点儿风都没给他透过就突然跟他提这事,的确是太突然了些,他觉得他得好好想想,所以就一直都没说话。
见他不说话,她又急了,她说她可以先不管铺子,先管庄子,还说他要是庄子管的好,就不许他干涉她的决定了。
按说她去了哪儿他都应该知道才对,可他不想让她觉得被监视着,所以还真没特意派人跟着她。
跟她出去都人都是她点的名,他说了,府里的人她要谁同行都可以,说到做到,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他记得好像有人来跟他回过这事,他听秀玉去的都不是什么不能去的地方,觉得应该不会有危险,就没让人再接着把这事告诉他,时间一久更是忘了个干净。
她提起庄子,他就想起来了,她的确出府了不假,不过去的地方不是她陪嫁里的铺子就是她陪嫁里的庄子,最多就是去一去现在和她交好的妯娌们的陪嫁铺子,是真没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他一直以为她出府就是去散散心所以一直没管这事,只要她不是去的地方太远或者是回来得太晚,她想去哪儿去哪儿,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