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日里他敢这么做,早就挨了他爹不知多少下了, 偏那天他爹也怕得厉害, 竟没发现他在做什么, 圆明园的位置他还真就记了个大概。
自从他师父和别人合开的武馆开起来了, 他师父就比从前忙多了,他师父说能教他的都已经教了, 没什么能再教他的了,就不挣他这份束脩了。
他也知道他师父说的是对的, 也就没再强求, 不过一日为师, 终生为父,他虽然做不到把师父当爹,一日为师永远为师他还是做的到的, 所以哪怕他是举人了还是总往他师父那儿去。
他不光总去他师父家, 还总去他师父的武馆, 时间一久, 他就动了要收徒的心思。
除了他师父, 武馆里的人都笑话他,说他一个举人老爷,徒弟还不够多吗,还来和他们抢徒弟。
他知道他们是在笑话他是个半吊子,他的确是个半吊子,他认,他们爱笑就笑,他不也没少笑他们大字不识一个不是。
他说他们大字不识一个他们还生气了,说他们并不是真的不识字,远的不说,就是招牌上的武馆两个字他们就认得。
他当然知道他们认得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就是他教给他们的,还让他们一定要记住,他说那话就是话赶话,他都没跟他们计较,他们既然还生气了。
气过之后他们也意识到对他来说他们是长辈了,就改了口,说他想收徒弟也不是不行,可也得有人愿意做他的徒弟不是。
这还没完,最后得过了人家家家中长辈那一关,真收了人家家给的束脩,这才这算有徒弟了,口头约定是不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