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是看不了了, 还有别都可看嘛,这个别的是指他十三叔管着的那些禁军。
他才从战场上下来不久见着兵就觉得格外亲切,这禁军虽说是军其实也是兵,所以他看她们也挺亲切的。
等他和他们说上话,他就更觉得这些人亲切了,因为这些人都来和他攀关系来了。
他们有的是他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有的是他亲戚的亲戚,总之就是一句话,这些人都还算和他有关系。
他之所以来找这些人是从他十三叔那儿听说这些人都是和他十三叔切磋过的。
现在他十三叔是不会再轻易动武了,他可以呀,他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没人切磋他总觉得有劲儿没处使,这才来找他们来了。
结果这些人不跟他打架,倒跟他攀上关系来了,他看他们这样心里想的是,要这么说起来他十三叔跟他们也是亲戚,怎么就没见他们跟他十三叔攀关系呢?
他本来是不想喝他们递过来的酒的,现在看来,这酒不喝是不行了。
这些人又没跟他喝过酒,自是不知道他的酒量有多少,他是只能喝一杯还是能喝一壶不就由他说了算了吗,他说他喝一杯就醉了,还有人能说他没醉不成。
他是和这些人打起来了不假,可他这不是醉了吗,这酒可是他们给他的,他不想喝,他们非得让他喝,现在被打了,也不能怪他不是。
他是装醉,又不是真醉,就算真跟人打起来了手底下也有分寸,并不会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也就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功夫这东西只要一交上手用不了几招就能看出对方的深浅,就现在跟他打的这几个人,别说他了,恐怕连他四哥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