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汗阿玛并无此意,还说他汗阿玛说了,只要他们回京去,就把剩下的东西也送来,他们不回京这些东西就不会送来。

别看现在将士们见着他和他十三叔不会立马就停下请安了,这些人面对他们时是自在还是不自在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有他们在这儿,好东西都是他们的不说,将士们过个节也不自在,这节过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他们得走,还得跟来送东西的人一起走,不然岳钟琪是不会放心的,还得派人护送他们。

跟岳钟琪这个大将军一起回京和护送他们回京岂能一样,前者是大胜而归,后者他们回来了都没人知道。

虽说做人不能贪慕虚荣,可这荣光是他们该得的,又怎么能算贪呢?

来送东西的这些人又不能留在这儿太久,顶多就是和将士们一起过个节就得回京,他和他十三叔和将士们都没熟到能一个过节,这些人跟将士们就更不能了,所以他们得提前走。

他和他十三叔要走,自然要告知岳钟琪,他还以为岳钟琪多少会有些舍不得他,结果还真不是,听说他和他十三叔要走,这人好像还挺高兴。

这下他还有什么看不懂的,哪怕一起经历了生死,他和他十三叔在这位大将军眼里还是包袱是累赘,既然是累赘当然是越早送走越好了。

岳钟琪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虽然还在跟他说着话,却已经不太敢看他了。

他不管岳钟琪敢不敢看他,反正他是一直在盯着岳钟琪看的。

十三叔的手不管治不治得好汗阿玛应该都不会让他再上战场了,他不一样,他想好了,以后他就做个武将了,至于皇位,他从前没想过要跟他四哥争,以后就更不会了。

都说做皇帝好,依他看也不是样样好的,起码不自由这一点他就觉得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