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说,主子娘娘上次会晕过去就是因为主子爷不肯提前给她透透风,要是主子爷一有这个想法之后就一点点的把这事告诉她,她说不定不会晕过去。
按说他一个做奴才的是没资格管这事的,可主子爷和主子娘娘都对他极好,他不想再看这对夫妻因为这事争吵,更不想看见主子娘娘再晕过去,所以试探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主子爷。
那时候主子爷说的是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说。
苏培盛觉得主子爷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丹药究竟炼不炼得出来,万一要是炼不出来,那主子娘娘不是白生气了吗,所以还是暂时先别把这事说破的好。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老院判给的丹方,丹药应该能炼出来,那从现在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把这事说破不是正好吗,他实在不懂主子爷为什么还是不说。
他总觉得主子爷这么瞒下去会出大事,可他又不敢把这话说出口,他怕到时候会被迁怒。
他脑子虽然在想着事,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儿都没慢的,主子爷一挥手,他就一边往主子爷那边走一边把老院判给的丹方拿了出来,呈给了主子爷。
不过他拿出来的不是一张丹方而是好几张。
老院判说了,他誊抄第一张丹方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那张丹方早就不能看了,所以他从第二年起每一年都会誊抄两三张新的,把旧的烧掉。
这样一来每年都能看一看那丹方上写了什么,还能保证这东西被人要去的时候能清楚是看见上头的字。
之所以誊抄两张以上,是怕自己老眼昏花,誊抄时出错,能有个对比。
现在这两张就是两个月前才誊抄的,旧的那两张已经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