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都摔伤了,他就是再不想见着他爹,也得回去,没成想还见着了位“不速之客。”
不管速不速,来者都是客,他是这家的独子,他爹伤了,也只能由他代为见客了。
结果他还没走到这位客人跟前,就看见了,另一位“客人”对他来说,这人才真是不速之客。
这人就是姓楚那小子,哦,不对,人家现在已经是楚院判了。
院判又怎么了,他爹还是老院判呢,就凭这人在他娘出事的时候没出现,他和这人就永远和解不了。
做不成朋友,倒也没必要做敌人,因此他还是进去了。
他进是进去了,不过没能和那位公公说上话,姓楚那小子前脚出来,他后脚就进屋子去了。
他刚才太惊讶了,还没觉出事不对来,是现在才觉出来的,他爹都告老还乡多久了,怎么宫里人又找上门来了?
看这样子,这位刚刚还是姓楚这小子带来的,那这事就更怪了。
算起来他和这人也有五六年没见了,要是今儿站在这儿的是别人,他还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不过站在这儿的是这人就不一样了。
上次他问这人,他爹为什么整日愁眉不展,这人让他少打听,这回这人要还敢这么说,那他就搬回来,以后见这人一次就跟这人吵一回,看谁先认输。
然后他就发现这小子变了。这次这小子没让他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了,而是告诉他,上次的事和这次的事都和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有关,让他听过了就忘。
他把这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总算明白这人在说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