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马没赁成,却和车马行的掌柜成了熟人,路过这间车马行时也能进去跟这人说说话了。
他们说了,他们在这偌大的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个朋友他们交定了。
他觉得他们说的话的确有道理,所以也没说什么,闲下来的时候也会去找这人说说话,不过他比他们都忙,所以跟这位掌柜还真没他们这么熟。
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要能赁着马车,自己不介意多说几句好话。
结果到了地方自己根本几没说上几句话,都是自己那小徒弟在说。
他说他有急事要赁马车,还说他有的是银子,请掌柜的一定给他挑匹好马,挑辆好马车,一把说一边把自己的钱袋子从腰上解了下来,啪的一声拍在了柜台上。
也就是自己和这儿的掌柜关系还算过得去,连带着他也在这人面前混了个脸熟,不然就他这样的人,这位掌柜怕是不会接待的。
这车马行里又不止他一个客人,他走的急,把前头的客人撞着了不算,还把人家推开了,让掌柜的先接待他,也就是掌柜认得他,不然这儿的伙计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最后还是他又是给别的客人赔不是又是给掌柜的赔笑脸,这店里头才没闹起来。
最后掌柜的还真是先给他安排的马车,没办法,谁让他满头大汗,面色潮红,说句话就得喘三喘呢,都这样了,谁敢惹他呢。
他们不敢惹他,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敢,自己原本打算嘱咐他几句,没想到他眼里现在只有去给他套车的伙计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师父抬脚就跟那伙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