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着要学些什么高深的东西,他就想知道他娘生的究竟是什么病,还有要怎么照顾她。
这姓楚的小子比他想的要好说话多了,他才刚跟这说了没几句话,这人就明白了他的来意,把他手里的医书接了过去。
这医书接是接过去了,不过这人没有立即翻开,而是问他,这是觉得自己走科举这条路走不通,准备换条路走了?
他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这人是在调侃他,要不是他有求于这人,他早就拿回医书转身就走了,现在不行了,他不但走不了,还得装作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最后也没从楚姓小子这儿问出什么有用的,这小子只是告诉他他娘的病没有看着重,有这么多人在,他娘会没事的。
还说他既然没打算换条路走那就一条道走到黑,接着考科举去,有事弟子服其劳,他们家出了事他这个做徒弟的不会不管的,现在他不也正管着吗?
要是从前他一定会说他们家的事不用一个外人来管,这几日看下来他也明白了,这姓楚的小子别的不说,当徒弟还是当得不错的。
这小子既然说要管,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呢,他爹已经够烦的了,他可不想再让他爹为了他们俩的事心烦。
他的亲事是他第一次考科举落榜之后被提上日程的,先是相看,再是下定,他是在半年之后成的亲。
要不是他娘急着抱孙子,他夫人其实不想这么快嫁过来,毕竟他夫人年纪是真不大,他岳家想多留她几年也在情理之中。
他夫人年纪比他小,比他可懂事多了,他觉得自从她嫁过来,这个家里他娘最喜欢的人就是她,他这个做儿子都都要排到后头去了。
他夫人早就想去照顾他娘了,被他拦住了,现在他娘那边这么多人围着,他都挤不进去,她就更不可能挤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