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要求也不高,找一个家世过得去,模样也过得去的就成,怎么就这么难呢?回屋的路上他想着。

他说不去找他师父,可他师父还得来找他呀,他是科举落榜了不假,可一次落榜又不代表下一次还会落榜,所以书要接着读,武也要接着练,他师父当然会来找他。

他没忍住,把这事告诉他师父了,然后他师父十分好心的帮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活动得他差点儿趴下。

都这样了,他要是还看不出来他师父生气了,那他就是傻子了。

不过他觉得他师父不是因为他前头的话生气的,他师父生气,是因为他又跟他师父提起了找师娘这事儿。

他师父劝了他多少回要好好念书,他就劝了他多少回要早些成亲,之前他师父听了这话都只是笑笑就过了,最多装模作样的给他一下,别说疼了,他都没感觉。

这次就不一样了,这次他师父是真气着了,都动真格的了,他虽然不至于鼻青脸肿,可身上和脸上怕是不能比的。

偏他又不能生气,谁让他多嘴多舌又打不过他师父呢。

从那一日起他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师父不好惹,他惹他爹生气,他爹又不能拿出针来给他扎几针,顶多请请家法。

请家法得挨板子不假,可那板子都打在屁股上,而且打完了都看得见。

跟他师父切磋一回就不一样了,他明明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愣是没看见哪儿有伤。

谁能惹谁不能惹还不够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