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 他也想知道他这位旧友少了一只手掌之后对他有没有什么影响, 既然都担心, 那干脆就打一架看看好了。

他那小徒弟不是想知道上了战场会遇到什么事吗,这儿虽然不是战场,可他二人都是上过战场的人, 给这小子演示一下不就行了吗。

平日里他这小徒弟看他, 顶多就是想想他伤了, 做什么肯定都没从前方便了, 这次他就要让这小子好好看看, 要真还是在战场上,这点儿伤根本就不算什么,该迎敌,还得迎。

除非真伤得起不来了,不然连抬都不会有人来抬你。

他就算把这些话告诉他那小徒弟这小子也不一定都能记住,所以还是让他亲眼看一看好了。

他临时起意要比划比划,都懒得找趁手的武器,没有武器,这双手就是武器。

他这可不是欺负他朋友,他朋友是没了一只手掌不假,可又不是整只手都没了,怎么就不能打架呢。

他朋友也不算欺负他,他是瞎了一只眼睛不假,可这不还剩一只吗,就他俩这样的,在战场上虽然不能站到最前头去,也绝不会站在最后头。

别说他们现在伤都已经好了,就是他们的伤口血流不止的时候他们也没从战场上下来。

他觉得这回他这小徒弟应该知道怕了,结果还真没有,这小子反倒更兴奋了。

这小子不光一把就把他弟弟抱起来,连人带书的抱进屋子去了,出来之后又跟饭桌较上劲儿了,知道的是他觉得这桌子摆在那儿碍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上这一桌子菜了,要吃独食呢。

他和他这位旧友那真是过命的交情,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什么了,所以他俩其实刚开始是想做做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