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眼前这父子儿子为什么这么合不来,他师父自从有了儿子就觉得自己的衣钵有人继承了,早些年一直想让自己儿子学医,奈何他师父的这位独子说什么都不愿意,人家说了,比起拿针,他更愿意拿刀。
他师父实在拗不过自己儿子,想着既然要拿刀那就去考武举去,他要真有这个命,自己这个当爹的舍了老脸不要也得帮他一把。
他师父这位独子的性子,说得好听点是忠厚老实,说得难听点就是木讷,这人要是真是这块料,有一个在太医院做院判的爹,没准儿还真能在武举里崭露头角,偏偏他心比天高,武艺却是稀松平常,这么多年,愣是没混出个名堂来。
当然了,他师父觉得自家儿子的武功稀松平常是比较出来的。
几位阿哥的武功如何暂且不论,就是皇上身边的那些御前侍卫武功都是极好的,不光御前侍卫,能做侍卫的人,武功又岂会有差的?
他师父平常见的人武功一个比一个高,自然就看不上自家儿子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了。
用他师父的话来说,没说自家儿子是花拳绣腿已经很给这小子面子了。
这事是家事,他师父原本是不跟外人说的,不过他在他师父这儿不算外人,他师父闲下来的时候还真会把这事跟他说一说。
要他说,这父子二人之所以合不来,就是因为他师父觉得自家儿子的功夫稀松平常偏偏还眼高于顶。
他师父这么觉得,他这位好兄弟却不是这么觉得的,他一定觉得自己的功夫还算过得去,不然也不会生了要考武举的心思。
他连后路都想好了,能得个武状元当然好,要是得不了状元,得个举人的头衔也不错,成了举人,他半只脚就算踏进战场了,那另外半只就得看他爹肯不肯帮他一把了。